乌镇戏剧节五天倒计时|青年竞演五周年,是时候来一波回忆杀了


号外!号外!

本届青年竞演与小镇对话网络预约票

已全部预约完毕

没有预约上的粉丝不用慌

我们还为现场观众预留了

每场50%的现场排队票

大家可于每场青年竞演/小镇对话开场前

到演出/活动对应场所排队领取该场门票




乌镇戏剧节最抢手的演出


走到第五年,青年竞演单元,自2013年首届乌镇戏剧节起便作为有别于国内其他戏剧节的特设单元,已经成为乌镇戏剧节最抢手的演出了。


历年蚌湾门口排队现场

四年间,蚌湾剧场外的排队人数合计达4万人次

肩并肩可以在西栅大街绕7.4圈了

除了长长的队伍,大家印象最深的估计就是黄磊老师让场内观众“再挤一挤,再进10人”的声音,以及孟老师在场外为没能进场看戏的观众签字留念的身影。


五年来,青年竞演始终立足于青年群体,用最专业的国际视野关注华语青年戏剧的未来,在乌镇为有潜力、有梦想、热爱戏剧的青年创作者提供了一个展示自我才华、与国内外戏剧大师学习交流的平台,给予青年戏剧人们最有力的扶持和鼓励。


青年竞演开幕式传统“剪彩”环节

据说,有梦的人才能看得见

评委们的评审“日常”

最让青赛选手们心心念念的“青赛之夜”

即是年轻人们的大party,也是与老师们近距离聊戏的好机会

最重要的是,决赛名单也会在当晚公布


一个主题,三个指定道具,约两个月的创作时间,30分钟的演出,基本一致的桌椅道具,简单的布景和灯光,看似趋同,却能使得创作者们在相对公平的条件下,尽数展现出舞台创意、戏剧结构、人物台词等基础元素的创作水准。


蚌湾剧场里聚光灯下的演员,与挤得满满当当的观众

形成了一个特有的“场”

青年竞演演出间隙,评委和观众们交流


过去的四年里,青年竞演的“毕业生”在国内外戏剧舞台上崭露头角,其中李博、吴彼更是从参赛者进阶成青赛评委的身份,而陈明昊、庄一、丁一滕也带着自己的原创剧目从蚌湾剧场走到了乌镇的大剧场。陈明昊导演的《大鸡》与丁一滕导演的《窦娥》,更是相继创下第四与第五届乌镇戏剧节特邀剧目最快售罄的记录。

新兴戏剧力量的传承与进步,在青年竞演中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历年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小镇奖颁发现场

青年竞演小镇奖的奖杯主造型是一片简朴的瓦片

正是这乌镇最普通的一片瓦,将承载着乌镇戏剧节对青年戏剧人的希翼,一年又一年,垒成一座丰碑。




从此身上多了一个标签  叫做“乌镇青赛出身


至今

青年竞演报名选手人数达4990人

其中入围团队71组,入围选手343人


五年来,在这将近五千人的青赛选手里面

藏了多少的故事?


我们找到了他们几位

和我们一起聊聊当年


这里边,说不定也会有你的回忆




李博的自我介绍是“一个演员,一个导演,一个编剧,一个老师,一个热爱艺术的人,一个想搞艺术的人,一个不想做被艺术搞的人”,而微博上的标签,是“人民教师”。正是这一个热爱艺术、热爱舞台的人民教师,从第一届乌镇戏剧节开始,带着他的“野路子”队伍参加青年竞演,一来就是三年,现在更是进阶成评委会的一员,正如李博自己所说:三年了,每年都来,时间一长,和里面的工作人员也都结下了深厚的友情,也算是半个乌镇的居民。

《嘀嗒》在第一届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演出


李博担任青赛的评委之后,常常不遗余力地通过自己的平台去宣传乌镇戏剧节。他形容,乌镇戏剧节就是人文主义关怀精神和中西文化融合相结合的完美典范。穿梭在小镇里就像做梦一样,两步一大师,三步一演员,五步一老建筑,十步一剧场,加上由水连贯整个小镇,如同在梦境。每次他跟别人说起乌镇戏剧节什么感受的时候,就一句话:“它就像做梦一样啊!”

《爷爷历险记》在第二届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演出





作为首届青年竞演的选手,陈丹路对五年前的故事依然记忆清晰。如果说青赛对于观众来说是见证青年才华的舞台,那么青赛对于选手自己来说,不仅是台上二十分钟的呈现还有太多的细节和日常拼凑成一段美好的乌镇回忆。

陈丹路在第一届乌镇戏剧节闭幕式留影


今年陈丹路的新戏《身上缝纫机》中,导演和作曲都是当年在乌镇戏剧节认识的小伙伴,还有《错误的话》的灯光小苗也是陪伴至今的“老搭档”。在乌镇戏剧节的相遇是大家最为青涩和单纯的时候,可能不够专业和老练,却是最炙热的青春热情相互碰撞的时候。一同经历过,就更加理解要共同走下去的。今后的路,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大家的感情太特别了——小船稳开。”

《错误的话》在第一届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演出




很多来过第二届乌镇的人,都对青赛上那个“小和尚”的角色印象很深,她来自作品《跳墙》。作为这部戏的编剧,杨浥堃戏称他们剧组是“残疾剧组”——乌镇戏剧节期间,两个演员身上都有伤,导演毛尔男还在参赛前折了腿,天天拄着拐,也不带着大家排练,而是在大街上一瘸一拐地让演员们喝酒,“你们要去感受!”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排练最少”的组,拿到了第二届乌镇戏剧节“最佳戏剧奖”。

《跳墙》在第二届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演出


不知道算不算命中注定,“跳墙”这个说法,是杨浥堃在第一届乌镇戏剧节上听到的相声段子。一年后,《跳墙》这部戏,就成了她在第二届青赛上的获奖作品。那些在生活中容易被忽视的细节,往往成为她的灵感来源。比如一条淘宝商品推荐,就启发了她的新作《五脊六兽》。

《跳墙》剧组在第二届乌镇戏剧节闭幕式上合照





2015年第三届乌镇戏剧节上,冷心清第一次见到“活的”孟京辉导演,她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做自我介绍,我想跟您演戏,您看我行不行?结果憋了半天,只说了声孟导好,“孟”字还被重复了四遍。

《描红》在第三届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演出


冷心清一直关注着青赛,看到这一届的主题,她脑海里反映出卡尔桑德堡的一首诗,凌晨一点钟,她把滚热的声音放在一个很低的频道里:“我想要越过茫茫宇宙,到下一个星球去,到最后一个星球去。我想要留下几滴眼泪,和一些笑声。”

冷心清出演孟京辉作品《我爱XXX》





整个青赛期间,高轶男一直处于高压之中。第一场竞演,台下观众哈哈大笑,高轶男站在舞台上有点懵,“我们不是当喜剧排的啊”。她是吉林艺术学院戏剧专业的老师,在全国各地的演出也有几十场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台上乱了阵脚,乌镇的舞台让她意外。


竞演结束后,其他剧组都去吃吃喝喝,高轶男的整个团队却陷入一种极其紧张的状态里,天天堆在角落讨论,这样不对,那样不好,他们必须按照观众的反应迅速做出调整。

《等待戈多大人》在第四届乌镇戏剧节青年竞演演出


今年8月前往英国爱丁堡艺术节交流后,她对国外的戏剧高度有了更新的认识:“爱丁堡戏剧节的几个主题是我们不太触碰的「什么使我们成为人类」,「孤独让我们彼此产生联系」,还有政治方面的,比如LGBT群体。他们已经上升到全人类的层面,不断把戏剧推到一个功能性很强的位置,我们暂时还没有做到。”

高轶男在爱丁堡艺术节




陈丹路:一定要白天喝酒!


杨浥堃:要去吃将军小锅面吧,那家店挺好吃的,我们参赛那年每天都去。


高轶男:一定要吃桂花糕,这个可以吗哈哈。



李 博:刚来乌镇的时候,学生们还比较迷茫,觉得这个演出和学校里没什么大区别,直到有一次在路上连撞三个大咖,他们才觉得这事儿搞大了。买萝卜丝饼,遇见赖老师,合影;走路上,撞见陈丹青,合影;最后看到黄老师亲自在大本营那儿贴海报,还问他们名字,这群孩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冷心清:闭幕式上,看着台上那些颁奖的大咖们,有做影视的、有做戏剧的,他们都在各自的领域努力着,为了戏剧,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觉得特别感动。你会觉得这种美好是有生命的,它在延续。


高轶男:我在街上看到大导,然后就一直尾随他,而且一边哭一边尾随。他老伴儿掺着他,瘦瘦高高的,随意地在街上走着,也没有人认识他,顶多一两个小女孩经过的时候问声好。我觉得大导老了,弄出那么多好看的戏,但是却老了。我心里特别难受,就隔着五六步,一直跟着,哭了好久好久。



李 博:第一届的时候,我就带着学生们参加青赛,最后我们杀进三强,对于尚未走出校门的孩子来说,帮助和影响都很大,当时大部分的演员现在也在从事话剧表演工作。


陈丹路:我一直想完整呈现的戏——《长餐桌》,得到了黄磊老师的支持出品,这个戏演了六天,我看了六次。我想这个影响就是…我成了一个有一出戏演了六天的作者,算一个剧作者了。


杨浥堃:很多朋友介绍我的时候,“这是杨浥堃,诶,你看过《跳墙》吗?”大家会这样说,是因为他们认同《跳墙》这部戏,看过的人会有共鸣。这是乌镇带给我的,如果不是在青赛这样一个平台上,这部戏可能打个水漂儿就过去了。我们都被贴上了“乌镇青赛出身”的标签,但我觉得这样挺好,因为更多人看到你了,也意味着更多的机会。当然如果一辈子都只有这一个标签,那就很惨了。



李 博:有些比赛吧,只要你有钱,你有关系,你有一点实力,你有一点运气,就能得到一个好的名次,但青赛不同,所有的评委老师都是真正热爱戏剧的人,有一套很严苛的标准在那儿等着你呢。尤其是我开始做评委后,感触更深,可以说这个比赛是绝对公平的。


陈丹路:好像黄老师痛恨看人在戏剧舞台上翻跟斗。所以,尽量不要表演翻跟斗,哈哈。


冷心清:我们看到的天空是蓝色,小草是绿色,那是因为它们反射了某个波长的光,物体本身是什么颜色的重要吗?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你看到的它是什么颜色,感受到的它是什么样子。所以乌镇期间,别想太多纠结的事,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感受,好好玩。



第五届青年竞演  我们在蚌湾,等你








版权所有 © 2020 文化乌镇股份有限公司      正午互动:设计制作     浙公网安备 33048302000125号